孟青告诉秦谨自己要去溪水边沐浴。
秦谨给他掐了护身结界就让他去了。
孟青没走太远,寻了一处有石头可以踩的地方便开始脱衣服,
云层中裂了道缝隙,盈盈的月光便从缝隙中泠泠倾泻而下。
溪水比雨前涨了一些,漫过了岸边的几块低矮石块,水声也更响了,不是那种不急不换的调子,哗啦啦的,听得孟青骨头都松快起来。
他还是有些担心暗处会不会有人,四周瞧了瞧,静得很,只有水声和夜风穿过树梢的声音。
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解开了腰带脱了衣裳,只留下一条亵裤,他可不想光着屁股洗。
这几天在秘境里钻来钻去,即使秦谨频繁的给他用清洁术,却仍旧没有真真正正洗一次来得痛快。
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又被溪水凉得激灵,他倒抽一口气,咬咬牙又往下走了两步,直到溪水没过腰,才慢慢蹲下。
孟青泡在水里挨过了刺骨的凉意,便站起来掬起一捧水浇在胳膊上,散开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发丝随着水波一缕一缕的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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