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见着了抱嫂嫂进院子的哥哥。
说是见着了被哥哥抱着的嫂嫂更为贴切。
且不管那许多严谨,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快跑上前去,急切地问:“大哥,嫂嫂怎的了?哪里受伤了吗?”
林峻将人抱到屋内椅子里坐下,才对弟弟摇头又摆手。
徐忆兰自觉这副作派实在不雅观,难为情起来,忙解释道:“并未受伤,只是我走得多了,腿脚疲软,相公这才……多谢小叔挂碍。”
说话间,林峻已经端了茶水来给妻子解渴,又取来g净帕子给妻子擦拭香汗,并不多理会弟弟。
林砚方知自己又多余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铁汉哥哥,此时捏着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嫂嫂拭脸,脸上是痴迷的笑,眼神里的温柔多得快要溢出来。
不过是娶了个媳妇儿,他的哥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还有半点拉弓S箭骑虎打狼的凶猛彪悍吗?
可一见着旁边的小嫂嫂,眼眸微垂,颊上披霞,唇角轻抬,笑靥如花,娇娇柔柔一副无骨r0U,娉娉袅袅一缕弱柳风,更别说动静起伏间陡立的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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