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米斐斯的一句话付之一炬。

        “既然如此,全部烧掉不就好了。”他笑着,温柔摘下希涅的颈饰,亲了亲后颈一路到锁骨,“哥哥怎么连这种事都要问我。”

        厚重鳞甲反射着油彩般浓墨的绿,半伏在水面,诺马尔赫从鳄鱼眼睛看到濒死的自己。

        总督府连夜失火。

        至于那位跟他来的长官,比维西尔先一步离开鳄鱼城,去到一个村落。

        又是一天天明,希涅坐在明亮的窗边,咬着芦苇笔杆不知在想什么。

        昨晚米斐斯在他身上‘磨牙’,那些痕迹到现在都没消下去,希涅对这狗崽子感到头痛,发呆中看着莎草纸忽然想到一个人。

        “希涅。”

        那熟悉的声音恍如隔世,他手一抖,连同整个人都差点摔下去。

        迷茫中缓缓抬起头,看到有人扶住他握住他的手,好象下一句就要调侃地说:需不需要我教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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