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哪玩了?谁把你灌得这么醉?”

        然而罪魁祸首就在隔壁事不关己,希涅眼尾都憋红了,体格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手臂伸向背后,慢慢地四周弥漫起氤氲的暧昧。

        “我没事。是老爷让我喝的。”

        米斐斯摆弄希涅的黄金项圈,后者乖巧又带着迷蒙醉意的模样,让他心情极大程度地受到取悦。

        “那你、明天还能进宫吗?”他有些亢奋地埋在义兄脖颈,一想到美人在怀和即将叼回狼窝,他的神经就为之雀跃、颤栗不已:“我可是大老远跑来,哥哥不会让我失望吧?”

        希涅推不动长大成人的太子,柔弱笑了笑,任由对方如孩童赖在身上和逐渐显露出的、雄性的侵略感。

        “当然。”

        他知道米斐斯一找他准没好事。

        隔天他醒来时便看到太子怒气冲冲的模样。

        “呵,他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米斐斯按着扶手几欲要捏碎,前面摔落的水瓶还砸破了奴隶的额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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