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澜一下一下的凿着不堪重负的子宫,一边用手按在凸起的肚皮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笑眯眯地:“林同学,你肚子里都是什么?”
林默言胡乱摇头,眼泪乱飞:“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惨惨戚戚的叫着,看到自己鼓起的小腹,只觉得自己被整个钉在了鸡巴上,哭的一抽一抽,任凭许巍澜再说什么也不理人了。
许巍澜面无表情的按着林默言凸起的部分,看着身下的人努力咬紧牙关但仍然被肏的叫出声来。那两片薄薄的唇肉被插到几乎变形,内壁却括不知耻的缠上来,他不断抽插,把子宫变成任意形状,子宫里的水液也被丝丝缕缕的带出,像吹潮一般,他居高临下,感受着林默言的颤抖和哭泣。
他抱起林默言,竟像是对待一个鸡巴套子那样上下颠弄,青年被他弄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声音断断续续,许巍澜低头去听,才发现林默言说的是“对不起”三个字。
他不知怎么的,笑了一声,不咸不淡道:“喜欢道歉?”
林默言真是被肏的痴了,黏黏糊糊的把自己往许巍澜怀里送,全然不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是眼前这人。
许巍澜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口不断渗出水液的牝户,在心里给林默言下了判词:乳燕投林。
他的穴腔被肏到湿红,腥软,密密的包裹着许巍澜的阴茎,蒂珠红肿,出血,翘如一指,像刚探头的花苞,怯生生的,带着水露,只恨不能被人放在舌尖撵弄。
许巍澜不怜惜他,每一次都肏到最深处,又狠狠退出,他臀肉也肿的不像话,随着肏干翻出微微肉浪。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默言的大腿不住痉挛,穴口处竟是有淅淅沥沥的尿液喷出,他已经不会哭了,整个人像被从河里打捞上来,说话间还带着痴傻的气音:“结…结束了吗…?”
许巍澜揉着他鼓胀的腹部,阴茎抵在他的宫口处,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身体的最深处,让林默言又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吱唔,两条白皙,纤长的腿没什么力气的晃荡了两下,最终被牢牢的禁锢在了许巍澜怀里:“你不流出来就结束了,好么?”
许巍澜有一下没一下的撩起搭在林默言额前的碎发,直到怀中人回过神来点头,发出蚊子般微弱的一声“嗯”之后,才把自己的阴茎从那口红肿的穴里拔出来,腔壁已经肿了,甚至有些破皮,退出来的时候发出暧昧的水声,轻微擦过,激的林默言狠狠一抖,无意识的紧紧攀着许巍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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