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音修nV背对着她,把修nV服重新穿好。
那具被她亲吻过无数次的身T,被一层一层裹回素sE衣料里:先是肚兜,再是中衣,最后是外袍。她站在斑驳的镜子前,把领口最顶端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系上白sE圣带。
不过片刻,那个端庄、密实、不容侵犯的咏音修nV,重新站回了镜子里。
阿香感觉有点滑稽,过第一个洋节时,她买了缎带想着“包礼物”,现在自己拆开的“礼物”又被重新包好,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假装从未被人打开过。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穿着修nV服,裹得严严实实。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西式衬衫,领口还敞着,锁骨上留着浅浅的牙印。
看起来像一对在昏暗仓库里交换了身T却不知道对方名字的露水情人。
咏音修nV回头见她在发呆,走到她面前,给她正了正衣领。手指碰到她锁骨上那个牙印时停了一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这算什么?”阿香哑着声音笑:“修nV的Aftercare?”
今日之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弥撒那天,我会见你最后一次。”
修nV的手指还停在她领口。阿香把那根手指轻轻拿开,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修nV,你是神的nV人。我只是过去。过去就该留在过去。”
她推开仓库的门,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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