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装?”阿香看着那个手势,心口堵得发酸。她深x1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你成的。”

        咏音修nV提起水桶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脚步极轻地顿了半秒,又继续往前。

        她该怎么说?说她怕,说她不敢,说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说来说去,不过是又一次把软肋露出来而已。她做不到。

        阿香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推开了经堂的门。

        汉莫斯神父正在圣坛前整理经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阿香开门见山,把理由一条一条摆出来:“咏音修nV战前有民事契约在身,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具备约束力。再者,她经历过严重的战争创伤,连自我身份都还没理清,这种状态下做出的终身承诺,不算数。”

        汉莫斯神父安静地听完,语气温和又坚定:“凌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永愿是修nV本人的意愿,任何人都不能g涉,包括教会。”

        “她本人的意愿?”阿香声音陡然拔高,“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这种状态下的意愿,能作数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当年在祠堂里发过誓的,自梳终身不嫁。那个誓言她守了半辈子,现在你要她嫁给上帝?”

        汉莫斯神父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温和的悲悯:“凌小姐,你知道她为什么来到这里吗?当年她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高烧不退,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成了。”

        “她说自己Si过一次,是信仰给了她第二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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