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啪”地合上课本,耳根慢慢红了:“没、没有的事。”

        阿香和阿玲私下聊,都觉得这新同窗有意思,像只小乌gUi,被人多看壹眼就往壳里缩。

        熟络之後,张敏胆子大了些,偶尔会借阿香的笔记去对,还回来时,总在边角用铅笔写壹个小小的“谢”字。

        这天早上,阿香在cH0U屉里发现了两颗姜糖,用透明玻璃纸包着。

        阿香问阿玲:“你放的?”

        阿玲翻了个白眼:“我才没那麽无聊,要放也是给方先生放。”

        阿香递了壹颗给她,阿玲剥开塞进嘴里,辣中带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看是张敏放的。”

        阿香不以爲然:“阿敏也太客气了,借个笔记还要送礼。”

        阿玲歪着头看她,眯起眼睛:“才不只是客气。你没发现,她跟别人脸红是整张壹起红,跟你说话是先红耳根,再漫到脸上,顺序都不壹样。”

        阿香把糖塞进嘴里:“糖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第二天,cH0U屉里又多了两个青团,阿玲看着阿香腮帮子嚼得鼓鼓的,朝後排努了努嘴。阿香目光扫过去,正撞见张敏偷m0看她们,被发现後赶紧低下头,耳根红了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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