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铭挑了挑眉,到底没再逗他,只低头在晏清和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得走了。”
停了一会儿,又问:
“你自己能回家么?”
晏清和无奈地抬眼看他。
“我都二十六了。”
“不是六岁。”
薛铭看着他,没说话。
想到自己前后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已经把这只傻兔子拐到了床上,他实在很难对晏清和所谓的“二十六岁”产生多少信心。
沉默几秒,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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