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他说,"以后你要习惯这里,知道吗?"
女孩失神地点了点头。括约肌完全失控地蠕动着,裹住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主动索求的小嘴。
萧瑟没有停下。他乐此不疲地开发着这处新领地,一直到女孩的括约肌彻底麻木,昏迷过去又被刺激醒,如此反复,直到窗外天色大亮。
林禾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她睁开眼,阳光已经斜了,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一道昏黄的光。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后穴深处那股肿胀的钝痛——括约肌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圈肌肉无力地张开着,即使她拼命用力也无法闭合,内里空荡荡的,却残留着某种酸胀的、被彻底撑开过的余韵。
萧瑟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小禾,喝点水。"
林禾漂亮的眸子完全哭红了。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嘴巴因为长时间过度使用而微微张着合不拢,面如死灰。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嘶哑道:"不……"
萧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温柔地说道:"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喝点水吧。"
她已经严重脱水,嘴唇干裂起皮,却咬紧牙关拒绝着。萧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水杯凑过去。冰凉的水灌入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萧瑟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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