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尔盖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行行行,是我唐突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几个nV人被领出去了。门关上之后,包厢里的话题自动转回了生意,再没有人往那个方向提。
德米特里继续喝酒,继续谈事,继续跟每一个人碰杯。跟刚才没有任何不同。
只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松开过自己的袖扣。
酒喝到深夜,饭局散场。谢尔盖安排人送他回酒店,临上车之前,谢尔盖又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下次来,我安排别的。"
德米特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没有说谢谢。
回到酒店,灯只开了玄关一盏。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圣彼得堡的夜很冷,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
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烟味,酒味,还有一GU陌生的香水,不知道是谁身上的。
皱了皱眉。
他把衬衫脱了,直接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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