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咬着牙,手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疼痛让她浑身出汗,短发Sh漉漉地贴在鬓角和额头上。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正被剧烈摇晃的船。
季柏在产房外。
他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不到两分钟就站了起来。
他走到待产室的门前,透过那扇窄窄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隔着一道帘子,什么都看不清。
他退回走廊,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
他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停顿的陀螺,绕着待产室门前的方寸之地来回踱步。
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过,看到他站在走廊里那副焦躁的模样,安慰了一句:“家属别急,初产妇产程会b较长,你先去那边坐着等。”
季柏像是没听到一样,目光依然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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