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感激他吗?
赵老三要是没有被收拾,她不知道还会遭受什么。
可他又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彻底地、蛮横地彻底占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主权,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一点的余地。
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季柏的东西。
她是他刻在脖子上的那条蛇,是别人绝对不能碰的私有物。
程青弯下腰,把那盆水泼在了台阶前的地面上。
水花溅起,打Sh了她的鞋尖。
她站起身来,声音很轻:“知道了。”
季柏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烟头按灭在脚边的地面上,起身走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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