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出头,朝走廊两边看去。墙边的灯亮着,昏黄的光铺在地毯上,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温庭延的房门就在不远处。
门关着,却没有完全合上,只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
温故把药膏拿回房间,他挤出一点,轻轻涂在膝盖上。凉丝丝的触感渗进肿痛的皮肤里,那股疼痛慢慢被压下去了一些。
温故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药膏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蜷起。
第二天早上,温故跟着温瑾玉下楼吃早餐。他现在几乎一睁眼就得跟着温瑾玉,这是温瑾玉给他立的规矩。
餐厅里很安静。
温故在温瑾玉身旁坐下,却不敢立刻拿筷子。他垂着眼,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面前的碗碟空着,连一口热粥都不敢碰。
“吃这个。”温瑾玉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只虾饺,丢进温故空空的骨碟里。
得到许可,温故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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