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告诉过他,他是温家的孩子,关于其他的事情,却从来都只字不提。回到温家以后,佣人们看向他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偶尔还会压低声音议论什么。父亲对他冷漠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温瑾玉则毫不掩饰地厌恶他,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温故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些。
在他的想象里,即使母亲把他丢在孤儿院这么多年,即使她现在又不告而别,把他独自留在温家,她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也许她当年是迫不得已。
也许她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带他回家。
也许她其实一直都在想念他。
可裴斯说,她是温叔叔的情妇。
是她害得另一个女人病情加重。
她生下自己,也许只是为了借着孩子进入温家。
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刺,猛地扎进温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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