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风久久不发话,为夷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长风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起成渊的事,让你不开心了?”

        长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叹道:“是啊,成渊这个混蛋,果然狡猾得很。不但深谙一个鞭子一颗糖的道理,还玩起了欲擒故纵。他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你对他牵挂如斯。”

        为夷顿时脸红:“我……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也的确感觉得到教中的气氛有些怪异,成渊虽然贵为教主,但是一回到教中就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赤鹄说,教中一直有人不满教主,所以教主急需拉拢培养亲信,这才破格给了我这样的待遇。成渊还对我说,为夷,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有天赋的人,只要假以时日,你的修为定然在我之上。我将性命托付给你,希望不是所托非人。”

        长风以手扶额:“行了,我知道了,所以你其实就是放心不下他,也不愿背弃承诺,辜负他的期待对不对?”

        为夷凄然一笑道:“长风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他明明那样对待过我……”

        长风夸张地耸了耸肩:“我才贱呢,我的媳妇儿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可我还要假装大度,强颜欢笑地送他离开,你不觉得我们实在是破锅配烂盖,天生一对吗?”

        为夷一愣,噗嗤一声笑出来:“长风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腔滑调。”

        长风做深沉状道:“还不是被我的那位好弟弟逼出来的,不油腔滑调一些,万一日后我的媳妇儿真的跟别人跑了可怎么办。”

        为夷面带红晕微嗔道:“光天化日的,你这样媳妇媳妇的叫我,叫人听去了多不好。”

        长风低头在为夷唇上飞快地一吻,道:“你就是我媳妇,我怎么就叫不得了,你管旁人如何看我俩作甚。我不但要叫你媳妇,还要当着众人的面亲你。你必须答应我,哪怕今后你要待在成渊身边,你的心中也永远要有我的一席之地。否则今日我就不放你走。”

        为夷羞涩地低下头去:“多此一问,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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