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没有焚情香,也没有试剑塔。
她梦见自己又翻进了问剑峰。主殿侧门依旧没有禁制,月光从半敞的窗户照进来,案头落灰的礼物、墙边整齐的制式长剑,以及空得毫无人气的房间,都与她那晚见过的一模一样。
司宁远坐在榻边,白sE里衣松散地披在身上,长发未束,x前被她刺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他仿佛早已知道她会来,抬眼看她时既不惊讶,也没有起身。
“等你两日了。”他说。
江杳分明觉得这句话不对,梦里的自己却没有追问,只cH0U出匕首走到他面前,将刀尖抵住那截冷白喉骨。
司宁远没有躲,甚至没有像从前那样扣住她的手腕。他微微抬起下巴,任由刀锋压出一道浅浅血痕,平静地等着她刺下去。
江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觉得恼火。
“你为什么不动?”
“不是来杀我的么?”
“是又如何?”
“那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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