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被干得哭到抽搐,“小叔,呜……不要,不要了……小叔……嗯!我错了……小言错了……”

        “乖乖不哭了,再哭没水儿了。”骆大河弯腰,粗粝指腹抹去柔嫩脸颊的泪珠,“再一回,乖乖。”

        他把人抱起来坐在床头,女生的身体柔软,骆静言无师自通鸭子坐,被男人大手捏着屁股肉上顶。

        骆大河一个没忍住全根肏进去,身上的少年呃地一声,瞳孔骤缩。

        “乖乖?”

        他赶紧抽了出来,就见他的乖乖哆哆嗦嗦,两腿间的小洞洞噗噗喷射汁水。

        骆大河鼻子灵,一闻不对啊,咋那么臊?

        乖乖来,他乖乖让他插尿了。

        骆大河权当不知道,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他确定,他要讲出来,他家乖乖分分钟哭死过去。

        精液暗戳戳射人子宫,骆大河抱起虽说没昏死,但也差不离的侄子再一次前往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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