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栖夏只是在明知故问,伸手从车筐的书包里翻了翻,翻出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与牛奶,往后递给少年。

        “这个给你。”

        “……谢谢。”

        后座终于不再那么安静,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进食声。

        有栖夏为自己感到小小的卑鄙,他在一定程度上其实利用了水守琉生不会拒绝他人的性格。

        穿过校大门,有栖夏在通往教学楼的路口将水守琉生放下,自己则把自行车开往停车棚,艰难地蹲下身挂锁。

        如果载的是唯,通常这个时候那家伙还趴在他的背上做梦,叫好几遍才能唤醒。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唯趁着趴在他肩上的机会偷偷亲吻他的脸,事后还要害羞地埋起脑袋装作是路太陡的错。

        有栖夏慢慢停了动作,将脸藏进膝盖里,一动不动。

        似乎传来谁烦躁的啧声,同步发生的是一排自行车像多米诺骨牌般挨个儿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