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晏沉默了片刻,才问:“Si去的姑娘,叫什么?”
夏至喉咙忽然发紧。
“她叫夏至。夏天的夏,夏至的至。”
那两个字出口的一瞬,她忽然觉得,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从自己身上被剥了下来,留在了那座没有碑的坟里。
闻清晏问:“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孤nV,连自己能不能留下都不知道……”
夏至看了一眼眉心前的藤尖,不再说下去。
闻清晏沉默了一会儿。“既然能查,就先查。墨师弟,收起来吧。”
片刻后,碧络的藤尖终于退开,重新盘回墨衍腕间的木环。
压在身上的威压也随之散去。夏至肩头骤然一轻,身T跟着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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