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还有一个姑娘。她带着两位长辈北上求医,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眼睛不好,腿脚也不方便。”
她说两人后来渐渐熟了,自己替那姑娘照看病人;那姑娘替她补衣服。
“靠岸以后,我看见岸边有带刀的人,怕是追我的,没来得及告别就先走了,连补好的外袍都落在她那里。”
事实正好相反……真正轻装独行的是闻菱歌。她只敢把两个人的身份对调,能借用的真事,尽量一个字都不动。
“后来我绕了路。几日后,在离天枢三百余里的山脚,又看见了她们的车。”
“……两个长辈都在,唯独她不见了。我上山找她。”
后面的事依旧历历在目,只是Si去的人,从闻菱歌变成了夏至。
墨衍问:“坟在哪里?”
“西坡。山腰有棵被雷劈过却没Si的松树,从那里往上六十余步。我在坟头压了七块石头。”
“船号记不得,坟倒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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