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多久了?”
“二十一天。”夏至回答。
他重新探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查过手臂皮肤,最后甚至俯身听了听呼x1。
“没有疫象。”他说。
夏至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刚松下一点。
老人却没有放手,皱着眉道:“奇怪,这样的脉象……人怎么还能活着?”
夏至心里一沉。
老者伸手,拿起旁边另一册簿子。封皮上两个字——异症。
“大夫。”
老人看向她,旁边站着的守卒也看过来。
她其实准备了很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