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男人正准备出门,昨天晚上下了雨,陆壹拾又喝了酒,就在客房睡下了。“不吃个早餐再出门吗?”陆壹拾回头看着睡眼朦胧的简明,笑眯眯的拒绝。“吵醒你了?不了,离你上班还有段时间,再去睡会吧。”他不放心简明耳朵上的东西,着急给简明找人来取下来,一会就回来了。看着少年穿着宽松睡衣,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样子,陆壹拾好想得到简明的一个拥抱。

        目送男人出门,少年睡不着了去洗漱。门铃被敲响,简明连忙漱完口去开门。“不是知道密码吗?是忘带什么…”看着面前的人,剩下的半截话被堵在喉咙,简明急忙想要把门重新推上。任轻抵住门,侧身一下挤进来,抬起一块手帕捂住简明的口鼻,少年挣扎的动作慢慢变得微弱了,迷迷糊糊的想睡觉,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小婊子,你胆子很大嘛…”

        简明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胸口的乳尖被人揉捏,痒痒的,费力的睁开眼皮。“醒了?小婊子这两天想主人没有?”简明看清身上的人,抬手想推开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手脚也都被铁链锁住了。“滚开!这是哪?!任轻你放开我!”任轻喜欢自己简明知道,两人闹的那么难看,他现在是在报复自己当时刺伤了他?

        任轻看简明这么抗拒自己的样子,手指惩罚似的掐起乳尖缓慢旋转,樱粉色的乳尖没被拧两下就变成了绯红色,奶头挺立,看着好不可怜。“啊!疼!任轻,你敢这么对我?!放开我!”简明怕疼,很怕很怕。任轻松开手,拿起一旁的小罐子,手指蘸上透明膏体,抹到简明胸口,“这是什么?!走开!走开!”简明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挣扎的厉害,手腕都被手铐磨红了,男人不顾简明反抗,将他翻过压在身下,又挖出一大坨膏体塞进紧致的后穴,剩余的一点抹在龟头,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乖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任轻你疯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没几分钟,少年就心思再叫骂了,他只觉得后穴搔痒难耐,乳头迫切的想被人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看着简明面色潮红,不自觉的在床上磨蹭着硬的流水的小肉棒,男人满意的笑笑,抬手爱怜的抚摸着简明的脸颊。最烈性的媚药,简明今晚会像狗一样求着自己操他。

        任轻手拿皮质鞭子,一下一下拍打在自己掌心,居高临下的跟简明说。“现在跟主人说说吧,你和陆壹拾什么关系。”陆壹拾猜的不错,耳骨夹上确实有定位装置。那天任轻追出去找简明,就那么一会功夫,人不见了。打开监听和定位才发现,简明跟着陆壹拾回了家。男人脸色难看,少年穿成什么骚样跑出去的他可没忘,连条内裤都没穿!

        上次生日派对他就觉得不对劲,平时没见陆壹拾那么多话,对简明倒是殷勤,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就眉来眼去的,朋友的对象也惦记,真他妈不要脸!耐着性子跟了少年两天,简明这个骚货又是穿人家衣服又是带着新暧昧对象去前任家的。后面更是过分,一起逛了一下午商场,领着人家回家做饭给陆壹拾这个狗东西吃,还开了信号屏蔽器留狗东西过夜。

        任轻坐在车里在楼下守了一晚,陆壹拾都没出来。他们做了什么?要说男人对简明没心思他可不信!终于逮到两人分开,任轻立马上楼绑了简明。跟着简明的这两天,他可是准备了很多好东西要给简明。

        越想越气,男人拿起鞭子一下一下狠狠的抽在少年屁股上,柔软的臀肉被打的东倒西歪,果冻似得不停颤抖,可隐秘的小口里却吐露出了透明的肠液,私处一片湿漉漉的。“说话!被他操了没有?!”屁股上没涂药,被这么猛抽了一顿,简明扭着红肿的屁股呜呜的哭着。“啊!没有!混蛋,呜呜呜,疼…”他的屁股流水了,可他顾不上这些,男人下手毫不留情,少年只觉得屁股上像是被抹了辣椒精,火辣辣的疼。

        皮鞭顶端蹭着不停流骚水的穴口,淫荡穴口的一张一合的像吃进去些什么,男人哼笑一声。任轻大掌用力掐住简明下巴,仔细观察少年的表情。“没有?你个骚货让我怎么信你?”简明被后穴的痒意折磨的神智不清,整个肠道都不受控制的泛着密密麻麻的骚痒。少年忍不住抬着满是春色的漂亮小脸,一下一下渴求的蹭着男人的手掌。“唔,真的没有…好痒…你也想要吧,操操我好不好。”

        任轻听不出简明话里的真假,松开简明的下巴,尽管鸡巴硬的要爆炸,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不好,脏死了。”妈的自己第一次都给简明了,简明毫不犹豫的就把两人的初夜合照删了,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别的野男人操过,是想气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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