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沂白在医院躺了三周,出院后整个人瘦了一圈,而纪忱宁却胖了一点,尤其是肚子,已经微微有些显怀。

        周沂白想到他之前十分抗拒这个孩子,曾主动提出不生了。

        他说完后被纪忱宁甩了个冷脸,足足有三四天没搭理他,周沂白反思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是蠢透了。

        两个人从风系星球回来后继续搬回了公寓,纪忱宁打算生下孩子后继续回去读书,住在这里也更加方便。

        周母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支持他做的决定,她和周父只是大概知道周沂白暗地里搞过囚禁和强制,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为了避免儿子又干出什么荒唐事,周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过来看看他们,顺便给纪忱宁炖好补药。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纪忱宁已经不大愿意走动了,他躺在床上挑着小孩子要用的东西,而周沂白在一旁罗里吧嗦地念叨着让他起来运动。

        纪忱宁有点烦,自从月份上来后他的脾气也越发大了,他抄起手边的软枕刚想砸过去,看到周沂白侧脸上的疤痕又默默放下。

        那道疤就其实用联盟国的手术可以淡化到几乎消失,但周沂白却不愿意,他说这是对他的惩罚,以后每次看到这道疤,他都会警戒自己绝不再干伤害纪忱宁的事情。

        虽然是这样说,但这道疤更像是纪忱宁的命脉,每每生气时看到这道伤痕,他都能想到周沂白当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别念了,我头疼。”纪忱宁不耐烦地扭过身捂住耳朵:“这肚子这么沉怎么锻炼,不长在你身上你是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