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用？"
狱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猥琐而兴奋的腔调。
"偷偷放在那个假装清高的修女水里，让她吃下去，"他一字一句地说，"从此永久肌肤就敏感得受不了……一辈子都只能沉浸在欲望里，再也当不了什么信奉神明的修女咯。"
卡尔看着手中的药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嘴角缓缓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又过了一周。
这一天，卡尔装作生病的样子，捂着肚子、弓着腰，被狱警搀扶着来到了医务室。他走进门时，茉浅刚刚结束祷告，身上的修女服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紧束到下巴，袖口遮住手腕。她转过身来，看见是他时，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先生哪里不舒服？"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卡尔慢吞吞地走到病床边坐下，捂着肚子，眉头皱着。
"我肚子疼……"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起来有气无力。
茉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他，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药瓶，纤细的身影在修女服下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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