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断断续续的淫叫响起来了的是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声响,性奴皇子那双迷蒙秀致的凤眼微微睁大,无助地弓起半身去看传来声响的地方。
原来,楚翊仍然维持着刚才跪坐的姿势,只是手中的假阳具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个镜头细长的小型相机。
他用相机对准江时玉的馒头逼,按动快门一连拍摄了数张双性人私处各个角度的特写照片。
即便此刻江时玉被淫纹控制,仅剩下残存的理智,他也能在照相机的快门声还有闪光灯的照射下感受到极度的羞耻。
是要拍下淫秽照片威胁他吗?可是经历了两场风靡全网的色情直播之后,无论是帝国民众还是联邦民众都已经把他当成了彻彻底底的帝国荡妇。
更何况……他甚至还赤身裸体被当众处以了绞刑。
不出意外的话,在官方层面他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拍一个“死人”的艳照根本毫无意义。
随着照相机的镜头越探越近,江时玉终于忍不住用手徒劳地盖住身下大张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不……那里……不能拍……”
“不能拍?”楚翊挑眉反问,“死过一次,殿下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身份了?到现在为止,你仍然是我的专属性奴母狗,你这骚浪贱的双性身体,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不容拒绝地拉开江时玉的手,手中的特殊相机镜头继续伸长变细,几度变换之后细且长的镜头两边又多出了两片黑色的铁片,成了一个近似窥阴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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