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俩人才同时射了出来,已经射不出什么液体了。

        当然,这一次,药效彻底退干净了。

        两个人就那样连在一起,靠在冰凉的岩壁上,谁都没有先动。徐仲宴的头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松开环着他的手臂。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笑得很软:

        “……真的上瘾了。”

        清理花了很长时间。

        段迟用软巾贴到徐仲宴被操的外翻的红肿穴口。

        “不疼吗?”

        “疼。”徐仲宴的声音软软的,“但是喜欢。”

        衣服是段迟帮他穿的。

        银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重新整理好,最上面两颗扣子却被徐仲宴按住,没有扣上。衣襟大剌剌地敞着,露出里面还红肿着的、布满齿痕的胸肌。他看着段迟,笑得很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