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了。"他低笑,动作却放慢了些,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抵着她最深处研磨,"本王要让你记住。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本王身边逃开。"
温晚被他顶得声音破碎,眼泪又下来了,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麽。男人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了:"哭什麽?本王又没说要放你走。"
"你、你讲不讲理……"她呜咽着,"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本王不需要你替我打算。"他哑着嗓子,扣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从背後压下,吻着她的後颈,"你只需要待在本王身边。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温晚趴在枕上,被他从身後撞得声音破碎,罗裙早已堆在腰间,一片凌乱。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汗Sh的背上,映出细密的光。男人俯下身,吻她的肩胛,动作忽然又温柔下来,像是要把刚才的霸道都r0u进这一个吻里。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她听不懂的认真,"本王找了你九年,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本王身边带走。包括你自己。"
温晚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场,他b以往任何一次都霸道,却也b任何一次都温柔。像是在用身T,一遍一遍地对她说:别走,留下来。
最後,他埋在她T内,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你娘的事,本王b你清楚。先太子案,本王翻定了。你哪也不许去。听见了麽?"
温晚的眼泪,又下来了。她伸手,抱住他,声音哽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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