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

        周苍野在村里的打谷场开炉,排到的几户人家早早就带着东西在旁边等待。

        用钝的镰刀要重新淬火开刀,锄头有裂口要回火锻打,家里的铁锅坏了也得修补。

        周苍野忙碌三天,只剩下最后几户人家没修补农具了,但石湾大队的三十副新铁具还没打。

        两个人在旁边帮忙拉风箱,一个人协助抡铁锤,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个不停,跟过年一样热闹。

        日头毒辣,炉里的火苗呼呼翻卷,周苍野热得大汗淋漓,身上的粗布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短K上也有几片汗渍。

        他忙得脚不沾地,没注意到不远的大树下躲着两三个姑娘,面红耳赤地偷偷打量他。

        不怪姑娘们春心萌动,谁让城里有工作的男人是香饽饽呢,像周苍野这样模样好的她们更是第一次见。

        小姑娘脸皮薄,只敢远远看上几眼,那些大娘们就不一样了,观察了三日,做媒的心思蠢蠢yu动。

        “周同志,你结婚了吗?要不要考虑我侄nV,长得可秀气了。”

        “周同志,我小闺nV也长得水灵灵的,介绍给你啊。”

        “周同志,你这一身力气,当我nV婿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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