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膝盖磕在马桶前的地砖上,疼,但完全顾不上。
我抱着马桶吐了出来,没什么东西可吐的,今天收工早,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先是酸水,然后是胆汁,苦得我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
有什么事情是比白月光烂了更难以接受的?那就是白月光不仅烂了,还臭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子里反复碾过:想跟女人做就找她,想跟男人做就找我。她可以接受四爱。我们都很喜欢你。
这些话从一个结了婚的医生嘴里说出来,用那种温柔的、体贴的、为你好到极点的语气,比赵淮南拿裸照威胁我的时候还要让我反胃。
吐完我冲了马桶,接了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得厉害,我知道自己今晚肯定睡不着,索性开了电视放着声音,坐在沙发上熬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手机闹钟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僵的。
出门开车去上班,疲劳驾驶…希望交警别抓我…
化妆间的灯光打在我脸上,小冉拿着海绵蛋的手悬在半空中,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像在看什么稀世奇观,然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叶老师?你还活着吗?”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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