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我进门,顺手带上门。客厅里没开灯,茶几上堆得满满当当,横七竖八摆着一堆啤酒罐,还立着半瓶喝了一半的白酒,几个喝空的易拉罐滚在地板上,泡沫溅得地毯上都是。
方旭把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放在空出来的一小块茶几上,皱着眉说:“你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怎么还喝这么多酒?”
我迷迷糊糊听着他说话,耳朵嗡嗡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花。
他身上那股气息对我来说比任何香水都更勾人,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凑,软着身子就往他胸口贴。
我把脸埋进他熨帖平整的衬衫布料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暖暖的,闻着就让人安心。
酒精烧得我浑身发烫,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脑子也乱成一团糨糊,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不能破坏他的家庭,全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方旭啊…”
我闭着眼喃喃的叫着他。
“昭昭…你喝的太多了。”
我的头顶暖呼呼的,我睁开眼,原来是对方在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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