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拿出了一根按摩棒,上扬弯曲的造型,坚硬的硅胶外壳,按摩力度极强,两分钟就能让前列腺充血,专门为了傅阙川精心挑选。他要将兑换女穴的情欲值一次性积攒出来,就是要让傅阙川失控射精。
“医生我还有救吗?”听到医生违背生理本能的嘱咐,傅阙川绝望极了,这段时间里他逐渐对快感欲望上瘾起来,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呢?
“听话就有救。”王耳邪恶地勾起嘴角。
傅阙川听闻后张开腿坐在凳子上,短裤褪到膝弯,松垮地兜住只有几根皮带的束缚裤,乖乖把腿曲起,胯骨向前朝向王耳,将自己的下体送到王耳手上,温顺地等着被操屁眼。
王耳将按摩棒试探着贴到他后穴穴口,松软的穴口很轻易就吐下了异物,王耳却又猛地抽出,一会儿插进去一点,一会儿又抽出来,时而插得很深,时而插得很浅,就是不让傅阙川摸清规律。穴口都被反复的抽插磨红了,每次贪婪的吞吸着按摩棒,吃也吃不够,可怜地流出清液。
王耳毫不怜惜,他知道傅阙川最敏感的前列腺在哪,但就只在敏感点的周围打转,不给傅阙川最干脆的刺激,非要他“馋”,直到受不了,露出祈求意味的眼神才算够爽、玩够本。
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屁眼果然很有效,傅阙川死死抿住嘴唇,不想发出一丁点可耻的声音,眼神却水光潋滟失神地看着王耳的动作,时而颦眉时而舒展,腰肢诚实的软了,不由自主一直配合王耳的手掌,将耻骨往他手上送去。
王耳目不转睛地暗自观察傅阙川细微的小表情,比他本人还懂他的喜好。傅阙川喜欢深一点或者浅一点,但不喜欢卡在中间位置,他更喜欢在体内长时间的停留,但讨厌短暂的顶弄。
最让王耳喜欢的是他的眉骨,傅阙川的表情变化其实不多,神态也不夸张,面色在正常人里算相对冷淡,但眉毛却是生动活泼的,一点点心情的细微变化都能从眉弓的弧度里看出来,能够很细节的挑眉、皱眉、舒张、敛锋。
怎么说呢,王耳看的书少,有点形容不上来,大概一位影帝饰演冷面反派也不过如此了。
因为王耳老是挑逗他但又不满足他,傅阙川下意识去抓王耳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引,王耳这时注意到对方戴了一颗装饰戒,大概挺贵的,有时能看见名人戴类似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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