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男生一坐下,手就直接放在靖玄的左腿上,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高中男生看着前方,手却直接的探向靖玄下体,毫不犹豫的将靖玄短裤拉链拉开,掏出稍微变软的阴茎,开始迅速的抽送。靖玄靠在椅背上,闭起双眼,放弃了自己,但他的身体却因此得到释放,这一次靖玄呈现的身体亢奋,是不带有任何道德感的。昏暗的车厢中,靖玄完全的沈沦在下体所带来的快感中,每当高中男生用手指摩擦靖玄的龟头时,靖玄放任身体的真实反应,发出低沈的呻吟声。高中男生用另一只手将靖玄制服下面几颗扣子解开,又将他里面的背心往上撩起来,伸进去抚摸结实的腹肌,又接着往上游移。在柔软而微突的胸膛上,摸到黄豆似的二粒乳头,用食指和姆指又夹、又捏、又揉的,搞得靖玄更兴奋了,他第一次知道乳头也会让人这麽有快感。

        高中男生一手抽送着俊靖玄的阴茎,一手撩拨着靖玄的乳头,靖玄感到又痛又痒又爽,呼吸也愈来愈急促。在高中男生两手不断反覆的玩弄之後,靖玄终於忍不住射棈了,大量精液喷在前面的椅背上。射精後的靖玄,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高潮快感结束,从小到大所受的道德观念又占满靖玄的内心,想起自己无端遭遇这种事,眼角慢慢的流下泪来,靖玄所不知道的是,其实他的苦难不过是刚开始而已。高中男生默默的帮靖玄扣好上衣,拉上短裤拉链,擦乾净沾在衣服上的体液,就拉钤起身下车了。

        介石路的交通实在很烂,公车开开停停,快到会友大学的时候又塞住不动了。靖玄看看表,从七点离开数学老师家,到现在快八点了,还塞在路上,真有够离谱的。靖玄望向窗外发呆,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一个穿着军服的二十多岁军官,从公车前面的单人座位起身,走到靖玄身旁坐了下来。靖玄经过前面的遭遇,心底有些害怕。那个军官脱下帽子,是个书卷气浓厚的师气男生,他文质彬彬的向靖玄微笑的点了点头,靖玄的心稍微安了一点,只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麽对方要坐过来。

        军官先开口了:「底迪,你好像有心事喔!我们可以聊一聊吗?」靖玄沈默不语,但军官却主动说了许多他自己的事,以及在军队中的所见所闻。靖玄愈听愈有趣,也顺着话题,问了许多事情,两人聊得很愉快。靖玄从小父亲就过世了,心中一直把英挺威武的军人形像,幻化成自己理想中的爸爸,所以除去了怀疑的武装,他开始喜欢这位当军官的大哥哥了。「军官哥哥,你为什麽会坐过来和我说话呀?」在两人有点熟以後,靖玄把最初的疑问提了出来。军官哥哥突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不想骗你。我从你在东方国小站上车,就开始注意你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有点喜欢你。」靖玄听了脸发烫,又羞又气又怕,起身就想离开座位。就在这个时候,军官伸手抓住靖玄的手,靖玄急得想甩开,却听见军官说:「靖玄,不要怕,我和〔他们〕不一样。」靖玄过了几秒钟,发现话里的玄机,胀红了脸,惊讶的望着军官。

        军官轻轻拉着靖玄坐回原位,经过好几分钟的沈默,军官说:「因为我一直在偷看你,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本想出手救你,但我穿着军服实在不方便。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不用放在心上。」军官哥哥轻声细气的安慰他,靖玄心中的委屈顿时全部化成泪水,靠在军官身上哭泣了起来。军官哥哥接着说:「你是男生就算被摸被玩,甚至被〔那个〕,也不会留下证据,你在担心什麽?其实你想想刚才被摸的时候,除了感觉被人强迫,难道一点都不觉得舒服吗?」靖玄一心只想着自己被污辱了,听军官哥哥一说,想想也对,只要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被摸的感觉的确也蛮舒服的。靖玄一直想找个让自己能不羞愧的理由,听到军官的话马上就加以〔合理化〕,不加思考的就认同了,不久就停止哭泣,微笑着对军官点点头。

        军官脱下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伸出手握住靖玄的手,靖玄认为这是军官哥哥的善意,就让他握着自己。军官哥哥边握着靖玄,边用指头挖着靖玄的手心,弄得靖玄痒痒的,不禁看着军官笑了起来。军官哥哥看到靖玄开心的笑起来,藉机会放开了靖玄的手,把手伸向靖玄的腿部,在靖玄的腿上游移着。慢慢的手伸进大腿的内侧,往靖玄的腹股沟摸过去,靖玄笑着望向军官,噘着嘴表示抗议。军官哥哥抽回手,继续在靖玄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不时的偷瞄着靖玄的反应,靖玄仍然只是笑着,军官哥哥就持续的用手在靖玄大腿上游走,靖玄慢慢的就睡着了。不久,靖玄感到下体被抚摸的快感而醒过来,发现军官哥哥正用手搓揉自己的私处,短裤里的阳具已经涨大挺立了。奇怪的是,同样是下体被抚摸,但靖玄对军官哥哥的行为却并不讨厌。

        这种情绪让靖玄有点难为情,但他真的觉得很舒服,所以完全没有抗拒,只是对军官哥哥做了一个鬼脸。军官哥哥看见靖玄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就对靖玄说:「还在塞车,你继续睡吧,到四维路我会叫你的。」於是靖玄又继续闭起眼睛睡觉。车子转入民安西路,靖玄又醒了,他发现军官哥哥正在拉自己短裤的拉链。靖玄握住军官哥哥的手,希望不要这样子做,但军官哥哥移开了靖玄的手,继续拉着靖玄短裤的拉链。靖玄看着军官哥哥没有再反抗,这一次靖玄是真的自愿被军官哥哥玩,虽然靖玄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有这麽奇怪的想法。拉链被拉开,军官哥哥把手深入靖玄制服短裤内,摸到了内裤,然後从内裤上缘伸进去,握住靖玄早已血脉贲张的阳具。十六岁的靖玄真的很难完整体会自己现在的心情。

        就在军官正玩着起劲的时候,车子已经快到八德路了,靖玄表示自己到站要下车了。军官哥哥说等会儿再坐计程车送他回家,靖玄看看表说:「真的不行,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妈会担心的。」军官哥哥只好勉强的答应了。「那以後我还可以找你吗?」靖玄不想这种关系继续下去,摇摇头。军官低声说:「我能了解。」可是靖玄还是晚了两站,到米花派出所才下车,为的是能让军官哥哥能多玩一下。下了车,靖玄乖乖的走上「米花天桥」跨过马路,顺着米花国小的外墙,走在龙安路的行人道上,正想走上「国姓天桥」穿过马路。突然,从桥下走出一名约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向他问路:「嗨!请问到富民国小怎麽走?」靖玄常听到富民国小,却不知道要怎麽去。很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年青人有点生气:「你欺负人呀!你住旧庴住假的啊!连这附近的学校也不知道。」

        年青人看见四下无人,靖玄看起来又很好欺负的样子,就伸手抓住靖玄的衣领,恫吓道:「我是流氓哦!你知道,却故意不告诉我,我要教训你。」靖玄被强拉到天桥通道的下面,年青人拔出一把蝴蝶刀,凶恶的说:「不知道要怎麽处罚你?咦!你长得蛮帅的,身材也很好,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把内裤脱下来交给我,我就放你走。」靖玄问:「你要我的内裤干嘛?而且我怎麽脱给你?」年青人说:「你不知道啊?在网路上美少年、美少女的内裤是很值钱的。反正这里暗暗的,也不会有人看到。我最近很缺钱,你不脱给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靖玄才晓得这个人根本是故意躲在这里,抢国中男女生的内裤卖钱。靖玄心想不脱大概走不了,走到桥下更隐蔽的地方,脱下鞋子、脱下短裤,左右看看,很快的脱下内裤。年青人突然暍道:「别动!」拿着刀子靠近靖玄。靖玄光着下半身,急着说:「我都脱了,你还想怎样?先让我穿上制服短裤啊!」年青人大叫:「叫你别动就别动,万一刀子割到你的鸡鸡,可别怪我。」

        赤裸着下体的靖玄,感到凉飕飕的,不知道怎麽办?年青人蹲在靖玄前面,一边伸手撩拨靖玄的睾丸,一边说:「这几年听说同性恋很流行,幼齿小女生我常玩,小男生倒是没试过。」年青人动手搓揉靖玄的阴茎,没多久靖玄的阴茎就硬挺的往上翘。年青人笑说:「不错哦,很硬很大又很翘!我来吸吸看」年青人开始吸吮靖玄的阴茎,靖玄的阴茎涨得更硬更大更翘了,年青人快速的口交动作,让靖玄没多久就开始「啊─啊-」的低声淫叫起来。「蛮可口的,没想到同性恋蛮好玩的。」年青人要靖玄解开制服的钮扣,靖玄无所谓的照办了。年青人一边口交,一边则用手探入靖玄的内衣中,抚摸他的腹肌及胸肌,然後不断撩拨文德硬挺起来的乳头。最後乾脆站起来把靖玄的上衣、内衣全部脱光,靖玄全裸的站在行人道上,除了寒冷之外,还不断左张右望,希望不要有看到。年青人似乎对自己第一次的同性爱很兴奋,几乎舔遍了靖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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