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国一听就知道,这老头是跟自己叫价钱呢。他想想小磊白嫩的屁股和紧紧的PI''''YAN,忍不住下身一热,狠狠心又摸出三张十块钱:“老哥,我这可是把饭钱都掏给你啦,你看……”张二海目的达到,心里乐开了花,刚想一口应承下来。这当口,正好小磊从外面烧完饭进来堂屋,一看张保国在和干爹有说有笑的喝酒,见自己进来一双眼睛贼亮的盯着身上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在家一向是不许穿衣服的,也早就习惯了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这会儿却不安的伸手捂住下身,在门口瑟缩着不敢走进。张二海装的若无其事,大声招呼他去把饭菜端上来,中午表叔要留在这吃饭。小磊喏诺的答应着,一会儿端了两个大碗放到桌上,张保国趁机伸手去摸他的屁股,小磊“啊”了一声转身要躲,被张保国另一只手又摸上了JB,把他软软的生殖器包在手里揉搓着,后面的手指硬硬的往PI''''YAN里抠去。

        小磊被他粗鲁的亵玩弄的两腿发软,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张保国身上靠,敏感的JB禁不住几下老练的揉搓,已经半硬的挺起来。张保国顺势搂他坐在自己怀里,把盛着白酒的瓷碗端到小磊嘴边示意他喝一口。小磊怯怯的抬头看看对面的干爹,张二海笑着说:“尝尝吧,男娃子哪有不喝酒的。”小磊抿了一口粗劣的高度白酒,顿时被辣的伸出舌头吹着气,看的两个大人都笑起来。张保国夹了块肉喂给小磊,又拿了个小酒盅给他倒了一两左右,塞在他手里:“把这都喝了,叔练练你的酒量!”小磊头回喝酒,有点好奇也有点兴奋,乖乖的把那点白酒分几次抿进嘴里,慢慢的没觉得那么辛辣了,一股热气从胃里冲上喉咙,熏得脸上一片红晕,头也有点晕晕的。张保国和张二海喝的差不多了,开始盛饭吃菜,也给小磊盛了一碗蛋炒饭。小磊就着榨菜吃了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只把头靠在张保国肩上,红着脸蛋闭上眼睛。

        张保国酒足饭饱,冲着张二海会心一笑,就把小磊抱进了睡觉的屋里。小磊晕晕乎乎的忘记了反抗和害怕,乖乖的躺在床上任张保国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张保国看他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喜爱的凑上去用冒着酒气的嘴把他一阵猛亲,恨不得在男孩粉嫩的脸蛋咬上一口。直到小磊喘不过气来难耐的扭动这身子,他才恋恋不舍的去床头柜摸出桂花油,按上次那样给小磊的PI''''YAN里抹了一大块,又在自己JB上胡乱搓了几把,再难按捺欲火,把小磊的两腿架在肩上,腰间一挺,就缓缓顶入了小磊的身体。小磊只觉得浑身发热,手脚都没什么力气,被张保国抬起腰身,屁股里就传来熟悉的闷闷的痛,被架起的两条瘦瘦的腿忍不住抽筋一样的抖起来。没等他适应肠道被撑开的痛苦,就觉得体内又热又粗的肉棒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一下顶的他肚子里生疼,PI''''YAN也传来要裂开一样的锐痛。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叔你慢点呀,哎呦!别……”男孩被操的痛苦的叫喊起来。张保国低头看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所幸没有出血,于是哪管小磊的惨叫,俯低了身子压下去,让JB在男孩身体里更深的挺进着,屁股有规律的律动起来,卵袋撞在小磊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小磊被张保国的胸膛压在身下,躲无处躲,逃不能逃,只能窝着身子苦苦挨操。他两只手紧紧的揪着床单,脚也紧绷的蜷缩着,仿佛在用力抵御下身的疼痛。张保国两手撑在枕头上,看着小磊痛的皱起的脸和紧闭的眼睛,下身不停的在那紧致的肠道中抽插着。小磊正张着嘴哀哀痛叫,突然被张保国亲了上来,舌头在他嘴里使劲的舔着,搅动着他嘴里的嫩肉,满溢的口水顺着嘴角直流。小磊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喊痛的声音也闷在了嗓子眼里,只在下身被顶疼了时候,漏出几声带着鼻音的“恩恩”的哼哼。

        那天张保国在张二海家操了小磊整整一个下午,大JI''''BA在他身体里发泄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张保国逼着小磊坐在自己身上动,把男孩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他那坚硬如铁的阳具还挺立着插在男孩已经松垮的PI''''YAN里。小磊实在没了力气,瘫坐在张保国的JB上,任凭他怎么用手抽打自己的屁股也再抬不起腰来,只痛苦的向后伸手抠着自己的屁股缝,轻轻揉着PI''''YAN和JB的交合处,想缓解一下被操的生疼的下身。他正闭着眼睛无力的哼哼,冷不防张保国把他搂在怀里,竟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小磊只觉得天旋地转,本能的伸手死死搂住表叔的脖子,后背弓了起来,屁股因为重力的原因向下死死的沉着,两条腿顺势盘上张保国的腰胯。几乎同时,他觉得PI''''YAN里像是被猛地凿进一根大铁棒似的,又疼又涨的仿佛把肠道撑裂。“啊!啊啊啊!”小磊惊恐的张大了嘴巴惨叫起来,他想抬起身子让JB从屁股里退出些,腰上又哪里使得出力气,反而觉得身子越来越下沉,那根肉棒使劲的向里钻着。没等他调整好重心,张保国靠墙蹲个马步,猛的发力,掐着他的腰上上下下的颠荡起来。

        “啊呀!不要,不要啊……太深了,疼啊,啊啊啊……”小磊连惊吓带剧痛,放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一张满是泪水的小脸无助的向后仰着,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哀叫和哭号。他觉得身体里的JB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和力道冲击着深处,他的手脚无措的企图扒住墙壁减缓张保国律动的力度,却只在石灰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痕迹-b1Y:Rk1@7N

        张保国轻松的抱着瘦弱的小磊,背靠墙壁,把怀里的男孩尽情的操个透,直到在他体内射出最后一波滚热的体液。他喘着粗气走回床边,压着小磊重重的倒在床上,耳边是男孩撞痛脊背的哀叫。他满足的用重量压在小磊身上,感觉他起伏的胸膛和带着呜咽的喘息,直到男孩受不了伸手推他的胸膛,才站起身顺势把大JI''''BA从小磊下身抽了出来。小磊闭着眼睛死了一样的躺在炕上,两腿大敞着的垂下床沿,从PI''''YAN里流出的JING''''YE喑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他听见表叔走到外屋和干爹窃窃私语,听着张保国贪婪而满足的怪笑,慢慢的侧过身蜷缩着抱住条破棉被,把脸埋在被子里抖着肩膀哭起来。

        那天之后,张保国就成了张二海家的常客。他因经常往县里跑些小生意,手头能瞒着家里余下几个零钱,于是半个月里总要过来一两趟。经常是周末的晚上,张保国一脸笑嘻嘻的提着一包鸡蛋或者熟肉,先跟张二海喝上两盅,酒劲上头后就抓过小磊一阵狠操。小磊在他的大JI''''BA底下吃尽了苦头,怕张保国怕到骨子里。一到周末就整天心神不宁,被恐惧折磨的饭都吃不下去,干完活就缩在炕上一句话也不说。

        有天张二海下午干完活回家,看到他这个可怜样,心里有几分不忍,也有几分异样的醋意,就脱衣上炕搂住小磊的光身子,捧着他的脸啧啧做声的亲嘴,又抓着男孩软搭搭的阴茎和卵袋揉搓着。小磊乖巧的吃着干爹的口水,又溜下去给他叼起JB来。在小磊卖力而熟练的伺候下,张二海也喷出了一股JING''''YE,舒服的哼哼起来。小磊不敢怠慢,吧唧着嘴把JING''''YE舔着吃下,又捧着刚射完的软JB含在嘴里,讨好的轻轻唆着龟头。

        张二海身上舒坦,把JB在小磊嘴里拱了几下,就拉过男孩抱着,舔着他嘴边的JING''''YE,又用两根手指使劲的抠他的肛门,觉得小磊后面干涩发紧,一捅进去就哆嗦着往怀里直躲,就掐着男孩嫩嫩的屁股说:“你表叔等会就来了,你后面这么干,想一会被操烂了么?”小磊一听,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搂着张二海的肩膀抽抽噎噎的说“爹,我实在受不了了啊……您让表叔别来了行嘛,别来了行嘛….他要捅死我呀,我要疼死了呀呜呜呜……”张二海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的说:“你也甭跟我这求情,你不给我卖屁股,我哪来的钱供你吃饭?哼,倒是说说,我养你这些年,你报答了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