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被夹在几个妇人堆里,脚下高一脚低一脚,尽是硌人的碎石子。左右两个粗壮膀子挤着,连回个头的余地也无。
她心里暗暗叫苦,这般天寒地冻,去泡什么圣泉,也不怕冻Si在水里?这些婆娘不过是画壁里化出来的虚影,不知寒暑,可自己这条活命如何折腾得起?小命总不能折在这里。
她心里一千个不情愿,少不得拖延着步子。
地上积雪渐厚,一踩没至脚踝,山路越走越狭,两边黑压压的枯树斜刺里伸出来,宛如鬼怪张牙舞爪。约莫挨了一炷香的工夫,前头山壁豁开个口子,漏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是一处天然山洞,洞口左右挑着两盏大红纱灯,山风打得猛,内中火舌子直T1aN着绢面,照得青石地上忽明忽暗,鬼影幢幢。
“到了,到了!”
妇人们拍手低笑,王婶抢在上头,肥短的胳膊横里一劈,将路截成两段,嚷道:“新郎官往左走,新娘子随我往右!”
姜璃立脚不住,回身去看,只见佘雁声那一抹月白背影在夜sE里晃了晃,便被另一拨人连推带拽地引入了左首暗处。
她原指望着两人分开沐浴,各不相g,心里正打着侥幸的算盘。岂知刚被拥到一处避风的石壁后,王婶便嬉笑着伸出两只大手,上来就去扯她的衣带。
姜璃骇了一跳,忙抬手捂住领口,颤声道:“我……我自己解。”
“自己来也使得,新妇脸皮子nEnG,咱们不看便是。”王婶吃吃地笑,却从身旁妇人手里夺过一团软绵之事,塞进她怀里,“喏,换上这个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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