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第三圈……震动随机开启。有时低频嗡嗡,像蚂蚁在爬;有时忽然跳到中档,猛地一颤,让她腰弓起来,差点摔倒。她每跑完一圈,都得强迫自己回到他面前,保持军姿报告。
“报告少校!第五圈完成!”
声音已经带颤。腿间湿意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负重绑腿闷住,更难受。周围有战友注意到她脸色不对,有人想上前扶:“绯晚,你没事吧?”
“站住!”肖鹏一声厉喝,声音如雷,“谁敢靠近,谁滚出特训班!这是她的极限测试。无关人员,滚远点!”
战友们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绯晚咬着唇,继续跑。第十圈时,肖鹏把强度调到高档。跳蛋疯狂震动,像有无数小锤在敲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跑步的节奏乱了,步伐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感觉下身要爆炸,却又被负重死死压着,无法释放。
第十八圈结束,她跪倒在他面前,双手勉强撑地,喘息如拉风箱。
“报告……少校……第十八圈……完成……”
声音碎成一片。
肖鹏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眼眶红了,睫毛湿透,嘴唇咬得发白。
“还剩七圈。起来。”
绯晚摇头,腿软得站不起来。肖鹏没再命令,只是伸手把她拉起来,扶到终点线前——那里是操场的起点/终点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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