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这么快。”
绯晚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耻辱、恐惧、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全都搅在一起。
肖鹏收回手，指尖沾着她的湿意，在她唇上抹了一道。他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合格——暂时。”
他起身，捡起地上的训练服，随手扔给她。
“穿上。明天五点，操场见。第一项特别训练：负重跑，二十公里。不准迟到。”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
绯晚跪在那里，抱着衣服，身体还在轻颤。地板上的水渍映着灯光，像耻辱的印记。她摸了摸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热得发烫。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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