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被大黄压在身下连射六发、被妹妹看着浪叫、把丈夫的电话扔到一边、最后被这具强壮的狗身压着沉沉睡去……全部清晰得可怕。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却没有立刻坐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热度与满胀,感受着小穴被操到合不拢的空虚,感受着空气中属于狗的浓烈味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像怀了两个月的样子。

        “……好多。”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立刻有更多精液从红肿的穴口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手指顿了顿,却没有躲开,反而又按了两下,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下淌。

        眼神复杂,却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旁边的妹妹也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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