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踩着细碎的流沙走来,白衣胜雪,长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那具丰盈得近乎神蹟的身段。随着他的走近,一股冷梅与药草交织的清香,竟奇蹟般地压过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热。
烈苍海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眼,此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呆滞。他看见了,在那抹清冷的白衣之下,是女子那如象牙般洁白且高耸入云的雪峰,正随着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他看见了那双异色的瞳孔,一金一蓝,正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俯瞰着他。
「烈宗主……莫怕。」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怜惜,如同一股清泉注入了烈苍海乾涸且焚毁的灵魂。
姿妤伸出那双如玉雕琢的手,轻轻托住了烈苍海那张刚毅、布满血渍与黄沙的脸庞。那指尖的触感温凉如玉,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软与厚实感。烈苍海那颗冰冷至极的心,在触碰到姿妤那对因快步走动而贴近他脸侧、颤巍巍晃动着的丰满豪乳时,竟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感,在烈苍海心中油然而生。
他嗅着那股令人沈醉的体香,看着姿妤那张绝美且满含「忧虑」的脸庞,彷佛在这一片绝望的荒漠中找到了唯一的信仰。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住这抹白衣,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仙子……是天……救了我……
烈苍海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脑海中只有那对如白雪般纯洁、又如魔物般丰盈的轮廓,以及那双盛满了怜悯的异色双眸。他全然不知,这双手托起的不是希望,而是将他引向无底深渊的绳索;而这具令他心动不已、充满肉感与圣洁气息的娇躯,正是要将他这一身修为与阳刚之气吸乾抹净的夺命鼎炉。
烈火宗的大弟子烈苍海,此刻正狼狈地半跪在漫天黄沙之中。他那柄名震大漠的「赤龙剑」斜插在沙地里,剑身赤红,却难掩他体内的颓败。在围剿魔教残党的战斗中,他误中了名为「蚀骨寒毒」的奇毒,那股阴冷的毒素正疯狂蚕食着他那引以为傲、至刚至阳的火源功法。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破沙而来。姿妤戴着遮阳的轻纱斗笠,白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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