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这话说得,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薄总不说年龄,大家伙儿都以为您三十呢!”
“斯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外人进家门,我不放心。”说完,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口。
周总见他始终没那方面的意思,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又跟他闲聊几句后,转头跟旁边的人呵呵起来。这时薄烬川才回过头看薄斯则。
薄斯则是感觉到他的视线的,但他心里有怨气,不想搭理他,只好埋头苦吃。
饭后,薄烬川没多待,借口薄斯则困了带着他回了家。路上父子俩相顾无言,周秘书只觉低气压,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怎么就变了呢?
下车,上楼,开门,关门。
薄斯则到家后,他心里积压的酸涩再也抑制不住,推了薄烬川一把,力道很重,不过对于薄烬川而言,这力道跟小鸡啄米差不多。薄烬川反应迅速,顺势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稍一发力,直接将人牢牢拉入怀中。
男孩在他怀里挣扎着,像条泥鳅,嘴里还放出狠话:“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要找女人你现在就出去!!”
薄烬川死死搂着他,坚实的臂膀圈住薄斯则,任由他如何扭动,都难以脱身。他放缓语调,低沉温柔的落在男孩耳畔:“乖宝,爸爸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
男孩挣扎的动作放缓了些许,闷闷哼出一口气,埋在薄烬川肩头缓缓开口道:“吃饭的时候,我听见了。”他的声音裹着一层哭腔,语调发颤。
男人把他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让男孩整个人卧在自己怀里。他拨开男孩因为发怒而冒出冷汗沾湿的头发,俯下身小心翼翼落下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