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怔忡,转瞬便品出话里的意思,他自顾自期待俩人独处,爸爸却是在这场应酬带上他相伴。他以为是公司一定要爸爸去应酬,却没想到爸爸需要维系关系、人情这层面。

        心头的郁结散去,想起方才闹的别扭,薄斯则耳尖微热,低声开口说:“爸爸…对不起…”

        “嗯?仔仔为什么道歉?”

        “我以后不乱生气了。”

        薄烬川嘴角噙出浅淡笑意,他搂紧薄斯则,护鸡仔般护在怀里:“爸爸应该事先跟你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薄斯则摇摇头,趁周秘书在前面专心致志开车,并未留心后排举动,他仰头在男人嘴角落下一吻。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神经还没感受到软唇的触感就分离了。

        薄烬川浑身一僵,心脏在迅猛有力的撞击,脑海的那根弦快要断了。他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如果没有外人在他早就扑倒薄斯则,然后做点羞涩之事。

        他将语气放平稳,在男孩耳畔说:“爸爸现在就想操你!”语气带着磁性的沙哑,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薄斯则听后“腾”的一下燥红了脸,他立马和薄烬川保持距离,坐在左侧靠窗的座位上,中间隔了一人距离。他不再看薄烬川,心无旁骛欣赏窗外的风景。

        男人莞尔一笑,胳膊肘抵着扶手,单手撑着下颚,静静凝视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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