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空旷的枯林间飘荡着,像一只夜枭的啼鸣。

        "好暖……"她伏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颈窝里,"你身上好暖……"

        她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可她体内没有子宫颈口那种温热的弹韧感,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荡的虚空。

        她每顶进去一次就会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叫,那叫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凄厉和欢愉交织的尾音。

        玉阑烨靠在石壁上,浑身僵硬,双手垂在身侧被无形的阴气锁住。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具冰冷的身躯在自己身上起伏,听见她那些断断续续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操得我好舒服……"她捧着他的脸,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操过了……我好想你每天这样操我……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给你生孩子……我们生好多好多孩子……"

        她说着说着竟带上了哭腔,那哭声是真实的,像一个真的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男人的女人在梦呓。

        玉阑烨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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