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烨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他的眼角泛着红,不知是恨是怒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她即将第四次高潮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在这里偷我的东西,原来是只死了的母鸡在孵蛋呢。"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讽刺。
玉阑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认得这个声音。
姝怨。
她怎么来了?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伏在他身上的阿娩猛然停住了动作,转过头去,那双凄厉的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影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纱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露着底下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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