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可谁都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碰不得。

        宗门里上上下下没有人敢惹他,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有多高——虽然确实高——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本能地觉得,惹毛了这个人,后果会比死更难受。

        可他对冷语柔似乎格外宽容。

        不像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照拂,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殷勤,而是一种更奇怪的……兴趣。

        他喜欢逗她。

        像猫逗老鼠的那种逗——老鼠以为自己跑得够快了,猫伸出一只爪子轻轻一拨,老鼠就滚出去老远,翻过身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拨出去的。

        他会在她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说完就笑,笑得意味深长,笑到她忍不住去想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发现自己想不明白,越想越糊涂,越糊涂越不服气,最后把自己绕进去,好几天都出不来。

        他甚至会亲她。

        不是那种深情的、缠绵的吻,而是一种更随意的、像在逗弄什么东西似的亲吻。

        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脸颊,有时候是嘴唇——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然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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