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顾那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云声里房间。
宋竹拟一回房间,云声里就醒了。
她睡眠总是很浅。
睡颜朦胧,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兔子探出脑袋。
见到宋竹拟进来,下意识就软软地喊他:“哥哥。”
然后她就看到宋竹拟唇角的伤,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
赶忙爬起来,有些惊惶地盯着他的伤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一层水雾。
“哥哥,这里……怎么受伤了?”
宋竹拟本来就是故意的,看见她眼底的担忧,心情颇好,在她身边坐下,十分不经意地让她能将伤口看得更分明,偏偏嘴上还要装乖:“刚刚惹父亲和阿姨不高兴了。”
云声里的语气当即就掺杂了些不满:“他们……怎么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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