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处,刚好是他已经干涸的泪痕。

        “愿意为什么要哭?”

        伯恩不知道,他想不明白,这是他常年经受的事情,明明早已习惯,但还是会为那些不公而流泪吗?

        “我不知道,应该是太黑了。”

        很突兀的,那人转了话题,:“你应该知道四区战术机密文件保险柜密码吧。”

        “我不知道。”

        “怪不得你父母不喜欢你呢,原来是个爱撒谎的小孩。”

        “我没有。”伯恩知道他在套话,他也没那么容易上当。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流程都是一样的,他觉得这人怪怪的,靠的太近,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对劲。

        脸上的手滑落在伯恩的肩膀上,伯恩觉得不自在,但手被反铐着,也挣脱不开,也就任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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