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正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白玉手中那方染血的帕子,斑驳的精血混合着前液,在雪白的绸缎上描绘出淫靡的图案。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即摆了摆手:“别肏了,把鹿角拔出来吧。”
小厮闻言,立即牵引着鹿头,让雄鹿向后缓缓退步。
狰狞的鹿角在肠道内盘踞多时,早已与层叠的媚肉以及内壁镶嵌的珍珠纠缠在一起,仿佛在血肉中生了根。
“啊——!”随着鹿角向外抽出,雪艳秋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好似有人用带着倒刺的钩子,钩住他柔软的肠道,每拽动一分,便生生撕下一层血肉。那些珍珠被鹿角的枝桠死死卡住,强行拔出之际,几乎要从内壁里被挤压出来。
“啊——!”
雪艳秋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他的痛苦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看客们愈发兴奋,连带着小厮们也欲火焚身。
他们的性器在胯下狂跳,双目赤红,喷出滚烫的鼻息,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凄惨的菊穴上。此刻他们只恨自己不是这头雄鹿,不能亲自肏得美人哭泣。
暴虐的情欲在小厮的体内翻涌,让他们不顾雪艳秋的哭喊,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施舍给这可怜之人,继续拉着雄鹿向后退去。
肠壁与鹿角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被强行撑开的内壁不时传来细微的“嗤嗤”声。这淫靡的画面以及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连裘方戎都感觉下体阵阵发热。
男人们一边撸动着自己胀痛的性器,一边将炙热的视线落在那雄鹿的角上,欣赏着雪艳秋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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