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呃……”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弹跳后,又重重地落回地面,但因为剧痛而完全无法维持之前的姿势。她几乎是瘫软地趴在那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带动着那道新鲜的、渗血的细长鞭痕一抖一抖。她的脸在地毯上痛苦地磨蹭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时间过去了将近十秒,她除了破碎的痛呼和抽搐,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你手中的藤条再次举起,悬停在她因为痉挛而不断颤抖的臀部上方,声音冰冷地提醒:

        「第二下。报数,说话。你忘了吗?」

        你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从纯粹的剧痛中勉强拉回一丝神智。她记起来了……要报数……要说那句话……一百下……才第二下……

        巨大的绝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仅仅是第二下,打在“新地方”就痛成这样……一百下?她怎么可能做到?

        但是……放弃?放弃就意味着胸、腿、肚子、下面……那些地方要挨打……那些她亲口描述的、更加羞耻和恐怖的惩罚……

        “不……不能放弃……”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她拼命地深呼吸,试图从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中汲取一丝力气。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溺水的人。

        最终,她极其艰难地,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

        「二……二……」光是说出这个数字,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停顿了很久,臀部的抽搐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但那条新鲜的血痕带来的尖锐痛楚依旧清晰无比。她继续挤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滚动:「谢谢……先生……重罚……若清……不知轻重……的……烂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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