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半步,重新调整了站位。现在的目标更加清晰,更加毫无遮挡。每一次落鞭,都将直接作用于这片毫无保护的血肉之上。

        “刚才那些,只是热身。”顾言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决,“接下来的,才是让你记住一辈子的教训。”

        窗外的雷声炸响,恰如林浅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启。

        那是一种近乎赤裸的羞耻感,比刚才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要尖锐。

        随着那条浅棕色的棉质内裤被顾言粗暴而精准地勒入臀缝,林浅感觉自己最后的一层保护色被剥离了。布料紧紧地卡在两瓣已经肿胀不堪的肉丘之间,像是一道分界线,将被鞭打得红肿发烫的臀部极其色情且残酷地完全呈现出来。

        凉意。空气中带着湿气的凉意毫无阻隔地舔舐着滚烫的伤处。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林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把腿张得再开一点。”

        顾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指导一个瑜伽动作,但在此时此刻,这无异于一种羞辱的指令。

        林浅咬着满是牙印的下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虽然她的脚踝已经被脚镣固定在床尾,但在这个命令下,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大腿内侧试图并拢的肌肉,顺从地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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