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这最后一下,横贯了整个臀部,像是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
“啊………………”
林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紧绷,然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并没有立刻收回藤条。正如视频结尾那样,他将那根带着温度、甚至可能沾染了些许皮屑的藤条,轻轻地压在了林浅那滚烫、红肿、满是伤痕的臀部上。
这种压迫感不再是疼痛的来源,而是一种安抚,一种确认,一种落地的信号。
他就这样静静地压着,感受着藤条下那具躯体剧烈的起伏和颤抖。
林浅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耸动着。她的意识还在疼痛的海洋里沉浮,但那种即将被淹死的恐惧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只有受虐者才能体会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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